西區17C

台灣人,產量極低的寫手,文學與藝術本命,最近發現翻譯也很有趣w
DC一直線,Dick Grayson 、Jaydick本命。
绿红、KTK、BSB……基本上蝙蝠家中心w

【鼠猫】分手魔咒

沒有鼠貓沒有今天的我,入坑時才國小呢,現在都大二啦(ˇˍˇ)
看的是鼠貓字裡行間我卻讀出了21 ry
不過每到我最徬徨無助的時候,還是會想念在鼠貓圈裡的日子,人哪能真正脫離故鄉呢?
但這四五年我也變得多了,感覺也沒辦法好好待在那老家啊……也不能說有家歸不得,我人在異地也漸漸築起了窩不是嗎?就讓我帶著故鄉的一坏土,繼續往前走吧(ˇˍˇ)
……意外的發現作者也混小鳥圈ry這是什麼魔咒??!?!!?

沉默的储备粮:

乙未年春节限时颜色游戏文,签面是【正月初七,紫】,现代AU,渣,懒得改了,依旧是po老文占地方。

=======

暮色将临,华灯初上,王府井步行街刚刚结束挤死人的晚高峰,恢复了正常的轻松热闹。黑色星期五已经结束,噩梦一样的星期一两天后才到来。此时此刻,人们悠闲地漫步街上,享受着美好的晚间时光。

 

但是,有一个人很不幸地例外了。

 

白玉堂心急火燎地在步行街上一路小跑,努力在三三两两的行人中辨认那个熟悉的身影。等他终于找到丁月华的时候,她正坐在路边花坛上,红着眼睛盯着手里化得不像样的抹茶冰激凌出神,抬眼看见白玉堂之后,鼻子一皱又想哭。她这样子白玉堂看着有些心疼,拿过她手里的冰激凌塞进旁边垃圾桶,转过身刚想安慰她几句,就听见丁月华已经开始嚎啕大哭了。这时段王府井正人多,谁从他俩身边过都会瞟一眼,几分钟过去了白玉堂仍然哄她不住,太阳穴突突直跳,干脆一把拽起丁月华——虽说他一快三十的汉子大街上吼一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确实有点挂不住,但白玉堂感觉再不反抗自己就被她逼疯了。

 

“哭哭哭!就知道哭!你个跆拳道黑带一个冰激凌就让人打发了也不嫌丢人!刚才怎不揍他一顿再让他滚?!现在天都黑了人晚饭都吃完了你哭还有个屁用!”

 

丁月华被他吼的有点懵,下意识地收了声,半晌才扁扁嘴嘟囔了一句:“那个……冰激凌……是我自己买的……”

 

白玉堂忍不住扶额,丁月华那委屈的模样实在是让他想发火也没了脾气,只好认命地掏了包湿巾递过去:“算了……哥赔你个冰激凌,吃完送你回学校,你可不许再哭了啊……天涯何处无芳草,咱肯定能找个更好的……”

 

那家抹茶冰激凌店就在二人不远处,开业月余,火爆异常。白玉堂看着店门口十米有余的长队开始后悔,不过回头看看丁月华一脸期待,再想想她二十分钟前在电话里哭诉被没良心的前男友扔在王府井的样子,还是咬咬牙去排队了。幸好丁月华吃完这一大个冰激凌后确实情绪稳定了不少,才让他觉得排了这十五分钟的队不算亏。

 

不过送她回学校的时候,白玉堂还是意料之中地听丁月华忿忿了一路她这次简直可笑的分手。

 

“他提分手的时候我还以为我最近哪里得罪他了我不知道,结果白二哥你知道那王八蛋说什么吗?他说我俩上周去紫竹院回来他就觉得我俩处不长,反正早晚都得分,他琢磨来琢磨去觉得还是现在分了对俩人都好……你说这不扯淡么!这他妈也行?!”

 

“奶奶的你哪怕说你劈腿呢,哪怕劈给个男生呢!不是,白二哥我没有说你的意思,我就是觉得,去逛个公园也能成为分手的理由简直太可笑了……”

 

“一!个!公!园!还特么是免费的!哪来的拆情侣的权利啊?”

 

“这可好,到头来成了我傻我天真。人都说‘牵手陶然亭,分手紫竹院’就是个魔咒,我总觉得应不到我身上……”

 

“白二哥……我以后再也不想去紫竹院了……”

    

 

 

牵手陶然亭,分手紫竹院。

 

回家的路上,白玉堂在一个红灯前停下来,又想起这句话。他来帝都快满十年,时不时就听谁说一回。起初他没怎么在意,只是觉得很有意思:不愧是一国之都,连小情侣表白分手都有固定地点。后来真去了一趟紫竹院,才知道不是这个讲法。

 

那时候白玉堂刚升大四,课也结了研也保了社团也退了啥心思没有了,整个一大闲人。人都说到了大四,保研猪工作狗,考研的猪狗不如。不过白玉堂从小跟着家里练拳脚,没有那些个偷懒的习惯,又坚持认为有个好身材才配得上自己的俊脸,哪里舍得把大把时间用在被窝里长膘。幸好自己前几年在学校武术协会认识的几个学长里有一个在读研有一个留京工作了,周末约出来比划比划也挺好。哥几个也不愿意去健身房闻那汗臭味儿,就趁着天还不冷,挨个公园串过去,没多久就轮到紫竹院了。

 

那天和现在差不多,也是九月末,秋老虎气场散尽天刚想转凉,紫竹院风景正好。现在想想,白玉堂甚至还记得他刚到紫竹院东门的时候,门口那群大中午仍坚守广场舞一线的大妈们的召集曲放的是什么。

 

也就是那天,习惯性比约定时间提前半小时到的白玉堂,满公园溜达着看风景的时候,遇上了同样约了朋友来活动拳脚的展昭。毕竟这年头习武喜武的人已经不多了,遇见同好少不得聊几句。一聊发现志趣相投,更觉亲近,左右都是等人,他俩就先过起招来。谁料直到两边人都齐了,也没分出个上下。不过这二人倒是耍了个痛快,互相留了联系方式直说来日方长。后来白玉堂和展昭就理所当然地经常一起出现在各自亲友面前。再后来,就连当事人也说不清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就谁也不想再离开谁了。

 

也就是在那天,几个人顺着河堤溜达着准备去吃晚饭的时候,跟展昭一起来的同事,土生土长的帝都人欧阳春神神叨叨地跟白玉堂他们说:“紫竹院这里啊,是个好地方,可惜不适合小情侣。你们几个小子要是谈对象了可别俩人一起来啊,不然天长地久,早晚分手!要不人都说“牵手陶然亭,分手紫竹院”呢。哥几个可别不信,有时候啊,这事儿就是邪!”

 

事实上白玉堂后来也确实没再去过紫竹院——虽然展昭跟欧阳春还是经常去——倒不是他因为怕分手,要知道他跟展昭两年前才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在那之前他可是一个女朋友都没交过。他只是单纯地有点怕这种交织着各色广场舞专用歌曲的地方,总忍不住担心路过哪片区域的时候因为没踩对节奏扭到腰。至于那个魔咒一样的传言,不信鬼神的白玉堂一直都持怀疑态度,谁想今天偏就在自己身边遇上个活的,搞的他整个人都不太好。

 

 

 

白玉堂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展昭正叼着个苹果窝在沙发上看电视,那姿势真是要多扭曲有多扭曲,看得白玉堂嘴角直抽,不过就当事人的表情看,人家拧得还蛮舒服。

 

凑过去掰下爱人嘴里的苹果咬一口,熟练地躲开踹过来的脚,白玉堂瞅准时机毫不犹豫地整个人压上去,捏住了展昭的鼻子。

 

“我说猫儿,咱俩头次见面我就说你像猫你还不承认。这世上除了猫也就你随随便便一趴就能把自己打结。你瞅瞅你这拧麻花的阵仗,是嫌白爷买的沙发不够大你躺不开嘛?”

 

“我说白耗子,想吃苹果自己洗去,抢我的干什么?”展昭翻了个白眼拍掉白玉堂的手,努力想把他从自己身上掀下去,“再说了,这沙发是你挑的不假,不过付账的……好像是我吧?”

 

“呿,那又怎么样啊?”白玉堂死死压住他硬是没让他得逞,还咬了一大口苹果趴他心口使劲嚼,“你是我的,你的东西当然也是我的了,你有意见?”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你说的对非常对……我是你的我的东西也是你的都是你的……苹果你拿着慢慢吃你赶紧给我下去要压死我了你……”

 

被他压的喘不动气的展昭果断投降,白玉堂这才一脸得意地挪到了一边,慢条斯理地把展昭的苹果啃了个干净,随后就去厨房又洗了一个削好皮拿给他。

 

“哟,我可得去看看外头太阳是不是又升起来了,耗子爷今儿怎么学会赔礼道歉了?”展昭笑嘻嘻地坐起来去接苹果,白玉堂却是“嗤”了一声,迅速收回手在苹果上咬了一小口才又塞给他。

 

“爷这叫公平!爷又没做错什么,哪来的赔礼道歉!”

 

展昭看着手里的苹果失笑,这么快就想炸毛,显见自家耗子的心情并不好。再逗下去铁定自己遭殃,转移话题才是明智之举。于是他就着白玉堂咬过的地方啃了一大口,又重新窝回了沙发里。白玉堂左眉梢轻轻一挑,伸手拿了电视遥控器,靠着他坐下来。

 

“我说,月华那丫头不要紧吧?刚才打电话来哭那么惨,你出去的时候我都在想要不要给兆兰兆蕙打个电话。”展昭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漫不经心。

 

“她丁月华就是怕那俩妹控唠叨才给我打电话的好吧?你可别没事找事啊!这要让他哥俩知道了还不得立马杀过来?”白玉堂正换台,听到丁家哥俩的名字就忍不住撇嘴,“再说三丫头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失个恋还承受的起,就是那个分手理由有点……奇葩。”

 

“这倒是,不怪月华总想跟着你玩,她那性子简直你亲妹子,一点不像那俩事儿妈哥哥。不管怎么说,她人没事儿就好。”展昭虽然挺想问那是怎么个奇葩法,但是看看白玉堂那一副不想多说的架势,也只好作罢。左右他这辈子都用不着编这个,就算问来了也没啥实际意义。

 

于是这个话题就此打住,两人窝在沙发上专心吐槽正在各台热播的某电视剧。三集连播结束之后,白玉堂心情舒畅地伸个懒腰幸福地去洗漱了。谁料当他关了灯爬上床,已经趴在被窝里的展昭突然想起来件事儿:“对了玉堂,刚才欧阳打电话说智化前天来北京了,大家这么久没见,正好明天周六了,下午出来聚聚,晚上一起吃个饭,去不去?”

 

这智化是之前蒋平在奥森公园晨练的时候认识的,俩人切磋过几次之后就被蒋平带了给大伙认识。可惜他去年工作调动去了南方之后,就再没见过面。虽说智化性子不太讨白玉堂喜欢,不过左右还能玩到一处去,更何况跟欧阳春他们也有阵子没见了,白玉堂也确实想去,可是……

 

“去不了,”白玉堂翻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上个月大哥带着芸生来的时候我不是让颜查散替了我两个早班么,他让我明天还他一个,说是要接待未来的丈母娘。”

 

“哈,还真是任务艰巨啊。那我跟他们玩去了,你老实还债去吧,”展昭笑笑,伸手揉了揉白玉堂的头发,“下了班乖乖回家,等我回来做晚饭。”

 

“哦?那我可以点菜么?”白玉堂来了兴致,微微侧身捉住后脑勺上的猫爪子使劲一带,展昭没防备就被他拽了过去,连忙伸出还自由的那只手试图撑住耗子另一侧的床,才没让自己整个人都砸在他身上。不过他的手按在了枕头上,于是脑门不可避免地撞上了白玉堂的下巴。

 

“嘶……”展昭挣出手重新撑起身子,在黑暗里勉强辨出些光影,惩罚性地咬上了白玉堂的鼻尖,“看在你调皮捣蛋的份上,本大厨拒绝提供这项服务。”

 

“呿,那算了,明天晚饭还是归我吧。”白玉堂搂着展昭的腰猛一翻身,把人虚压在身下。虽然展昭看不真切,不过还是能想象出此刻他那副居高临下的样子:“贪玩猫明天哪耍去?等爷下了班去接你,顺便见见那只黑心狐狸。”

 

“还能去哪,紫竹院呗。欧阳说那里几个人都熟,方便。”展昭轻巧地回答,然而话音未落就觉得垫在腰下的手臂一僵。他还没来得及再开口,白玉堂就翻身下去重新在他旁边躺好了。

 

“玉堂?”展昭有些莫名,迅速把两人刚才的对话从脑子里过了一遍仍不得其解,满脑子问号不知从何问起。

 

“臭猫没事赶紧睡觉,都说了我明天早班呢。”白玉堂硬邦邦地堵了一句,翻个身背对着展昭,语气里满是不开心,却完全没有要解释一下的意思,也没留给他再发问的机会。展昭只得在心里叹一句耗子心海底针,自己躺好了准备睡觉。

 

紫竹院,又是紫竹院。白玉堂郁闷地挠着枕头,心道今儿这是怎么了,一个俩仨的都跟紫竹院杠上了,多大仇?虽说他是不信一个破公园就能把自己跟展昭拆散了,可是让丁月华那么一搅,说一点都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本来一晚上轻松愉快过去了,他以为自己忘了这事儿,可刚才展昭一提,他这会儿就像着了魔一样,脑子里反反复复响着的都是欧阳春当年说的那一句‘天长地久,早晚分手’。更糟的是,他越告诉自己这是扯淡,这声音就越清晰。不堪其扰的白玉堂烦躁地翻了个身,抬头却更烦躁地发现展昭好像已经睡着了。于是他一边犹豫着明天下了班到底去不去紫竹院,一边又在抗议自己想要屈服于封建迷信,哦不,是现代迷信的可耻行为。

 

不知道过了多久,煎鱼一样翻来翻去的白玉堂终于在纠结中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展昭却在他呼吸渐稳的时候无声地叹了口气,一边小心地往外侧挪了挪身子,好给白玉堂腾些地方让他睡得舒服些,一边琢磨着明天一定得想法子问问这耗子到底是怎么了。

 

 

周六天气晴好,早上七点半,晨练回来的展昭正在享用爱人留好的早饭。与此同时,已经上岗半小时的白玉堂也全心全意地投身于他的工作中,再没心思去想那些乱七八的玩意儿。

 

下午四点二十,交班打卡准备回家的白玉堂坐进了驾驶座。他一边系安全带一边抬头看了看依然晴好的蓝天,迟疑片刻还是认命地开车去了紫竹院。好在这个时段路况尚可,白玉堂没半个小时就到了目的地。

 

此时天色渐晚,紫竹院却游人不减。白玉堂不紧不慢地走着,两旁是随风轻摆的茂密竹林,此起彼伏的竹涛声让人倍感宁静。刚转过最后一个弯,对面跑来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手里拿着根柳条兴奋地甩着,却是没仔细脚下的路,一个趔趄就要倒。白玉堂一个箭步跨过去正赶上抄了他起来。孩子不好意思地冲他笑笑,脆生生地说了一句“谢谢叔叔”,就跑开了。白玉堂站起身看着他跑远,心道这娃娃笑起来真可爱,简直像他家那只猫;不过,倘若那猫有个小子,铁定比这孩子还可爱一百倍。于是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思路跑偏的白玉堂,一边脑补着展昭儿子一边乐呵呵地继续前进了。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了什么叫脑洞太大。因为正当他开始琢磨小猫名字的时候,大猫正在不远处拿了瓶矿泉水冲他笑得灿烂。那再熟悉不过的笑容明明白白地提醒着他,展昭这辈子是不可能有儿子了。又一阵凉风吹过,白玉堂莫名就觉得脸有点僵心口有点疼。

 

好在大家都已经在展昭的提示下发现了他,纷纷靠了过来。

 

“诶哟我说小白你可来了!”欧阳永远是最热情的一个,一拳头招呼在白玉堂肩膀上,白玉堂回敬他一拳。赵虎跟上来拍拍他另一边肩膀,白玉堂冲他咧咧嘴。

 

“可以啊,来挺快的,”蒋平转了转手里的模具刀,“不是提前溜号了吧?”

 

“拉倒吧,当谁都跟你似的。”韩彰给了蒋平一肘子,王朝在后面表示附议。

 

“哟!小白,听说你也留北京工作了,下次兄弟再来可就得你请吃饭了啊!”智化也乐呵呵凑了过来。

 

“好说好说,”到底是多年旧友,白玉堂也大方,解了外套交给展昭,就地拉开架势,冲智化招招手,“咱兄弟过一趟,谁赢了谁挑馆子!”

 

“好小子,横竖兄弟都不亏!”智化今天来找老朋友就是玩的,哪有不应的道理。

 

这边俩人很快交上了手,其余人便也乐得围个圈子看热闹。虽然圈里的都没动真格,但欧阳大嗓门的叫好还是吸引了不少路人驻足围观。人一多,叫好的更多了,今天他们挑的这片地儿本来也不大,这样一来就显得更热闹了。

 

只是没过多久,胜负就分出来了。智化为了躲开白玉堂扫过来的右腿猛地一往后跳,结果落地的时候,好巧不巧踩着个石子儿,顿时软了脚。他连忙接住白玉堂快到眼前的拳头带着往身侧一让,开口道:“差不多得了啊!我认输我认输!再比下去我可要闪了腰咯!”

 

“好说好说,”白玉堂慢悠悠地收了手撤到圈外,“我那儿还有些膏药,待会儿给你拿过来预备着!”

 

“去你小子的!就不能盼我点好!”智化作势要踹他,也跟了上去,“诶,换人了换人了,你们谁还要继续?不然咱就吃饭去咯?”

 

“这话说的,这才几点你急啥,今儿你们玩了半天,我还没捞着跟小展比划比划呢,”欧阳搓了搓怀里抱着的长棍,“咋样小展?还有力气跟老哥来两下子不?”

 

“行啊,没问题。”展昭把外套还给白玉堂,顺带把自己那半瓶水也塞给他,从蒋平那要了那对压塑的模具刀,跟着欧阳走到圈里。

 

围观的看见了欧阳手里的棍,都自觉往后退了退,刚才大伙都瞧着了,这看着是棍,其实是没装枪头的枪杆,这耍起来攻击范围可比腿脚大多了。

 

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虽然白玉堂他们一个个心里有数,围观的大叔大婶姑娘小伙就有些担心,就展昭手里那俩小短刀,扛得住么?

 

好像为了印证他们的想法似的,这边展昭右手持刀勉强挡住欧阳春一个突刺,后续的动作却没有跟上,左手刀还没砍到位就被拍掉,旋即右手也被挑开。眼见不好展昭急忙往后退,欧阳的秃头枪杆就紧跟着刺过来,堪堪擦过他下颌。围观的人们都忍不住惊呼起来,有几个小姑娘甚至“啊”地一声尖叫起来。

 

“小展,大意了啊!”欧阳春啧啧两声,旋即端好枪杆又来了一次。只是这一次,做好准备的展昭快了很多。他几乎是迎着枪头弓身上步,抬起右刀架住枪杆往外侧压,随即左手跟上,发力下劈,把枪杆前段压制得更低,然后借着欧阳春挑枪的力道向前一跃,转身的同时右手执刀向他侧颈砍去。此时欧阳春再想往后撤已是为时晚矣,只得被劈了个正着。

 

展昭这三下不过眨眼功夫,很多人甚至都没来得及看清其中门道,只来得及发出比刚才更大的惊呼声。方才那几个吓得尖叫的小姑娘,这会子也只顾得上各自捧脸小声感叹着“啊啊啊好帅啊!”“人也帅身手也帅!”“对啊对啊!”白玉堂听着她们花痴嘴角微挑,却没作声只小口小口地喝着水。谁想智化却不知何时晃了过来,脸上带着在白玉堂看来简直狐狸一样的笑容转头看向仍在和欧阳春过招的展昭,慢慢悠悠地说:“诶呀,这谁要有个练咏春的男朋友啊,好处可大……因为啊,这练咏春的,一般腰力都特别好……”

 

“呿,那又怎么样啊……”有姑娘听见他说话,忍不住撇嘴。

 

“怎么样?”智化乐了,故意拖着腔说,“你们啊,现在年纪小,等以后结婚了就知道了,这男朋友要是腰力好啊——”

 

“噗——咳、咳咳……”白玉堂冷不丁听见智化说这个一不小心呛个正着,一口水全喷了出来。

 

“——诶哟我说小白你悠着点啊,这么大人了喝口水还能呛着啊?”智化赶紧止住话头过来给他拍背。

 

“咳、咳咳——还不是因为你!”白玉堂一边咳嗽一边翻白眼,“我说你光天化日的跟人小姑娘都讲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经白玉堂这么一提醒,姑娘们才反应过来智化是什么意思,一个个都忍不住嗔怪起来,动静大了些,惹得其他人都看过来,展昭和欧阳春也停了手。

 

“怎么了这是?”展昭出声询问,欧阳春点头表示他也好奇。可是智化站在三五个女孩子中间冲他俩直乐,就是不说话,俩人只好转脸去看旁边的白玉堂。白玉堂好容易喘平了气,正准备喝口水压压惊,见都看自己,连忙摆手道:“没事儿没事儿,你们继续,继续……”

 

展昭看了一眼白玉堂,哼笑一声转身招呼欧阳春继续。智化却在这时凑上来悄悄地在白玉堂耳边说道:“可以啊小白,我前阵子才知道,你俩竟然搞在一起两年了,啧啧。”

 

白玉堂不想理他,淡定地挪开一小步,专心看面前两人过招。智化却又跟了过来,笑得一脸欠揍:“我说……怎么样,展昭不错吧?说说感想?”

 

“去你的打听这个干什么?!”白玉堂恶狠狠地瞪了智化一眼。

 

“诶嘿,兄弟好奇嘛,”智化也是脸皮厚,“头一次见着活的呢。”

 

“不、知、道!”白玉堂磨牙,“你怎么不问展昭去?!”

 

“呵,展昭是你男朋友,这当然得问你咯,人都说练咏春的腰力好,是不是真的啊?”智化依旧笑眯眯,在逗白玉堂炸毛这件事上,他跟蒋平意外地趣味相投。

 

“……”白玉堂气结。

 

你妹的,这不科学!明明他比展昭高——好吧,他承认,是没高出一公分,但几毫米也是高不是?——他智化凭什么认定了展昭在上面啊?就因为展昭练咏春的腰力好?还是因为展昭比自己大了几岁?白玉堂正要捉住智化跟他好好理论理论,智化却早一步撤进安全区,躲在那群看热闹的小姑娘后面冲他咧嘴。白玉堂有气无处撒,只得在剩下的时间里一直在心里默默地爆着粗口脑补用各种方式吊打智化一百遍,以至于直到白玉堂跟展昭和几人挥手告别,智化都防狼一样地防着阴测测地盯着他的白玉堂,弄得其他几人莫名其妙的。

 

 

    

防备归防备,成功撩拨白玉堂炸毛的智化还是神清气爽地跟欧阳春他们去吃羊蝎子了。与此同时,回到家里的白玉堂还在生闷气,早就把头天晚上的下厨承诺忘干净了。好在展昭也看出来自家骄傲的小耗子这是又被智化伤了他那高脚杯一样的自尊心了,他深知这种情况也不急这一时哄,干脆转身去准备晚饭。

 

论厨艺,展昭虽然也算得上中等水平,可仍不如口味挑剔的白玉堂,所以如果条件允许,他其实非常乐意坐在桌边等上菜,可惜白玉堂平日里三班倒的工作性质决定了他根本没多少时间好好做饭。而且就算有时间,白玉堂也更喜欢趴在料理台边上看着展昭劳动,一边偷嘴一边吐槽他的技术水平。于是在展昭进厨房之后没多久,白玉堂就停止了在沙发上蹂躏抱枕撒气的行为也摸了进去。

 

只可惜今天满案板的食材没一个可以提前入口,白玉堂只好从料理台旁边的小筐里摸出前两天买的小西红柿在展昭衣服上蹭了蹭,然后丢进嘴里边嚼边吐槽:“猫儿别懒,这个杏鲍菇切得太厚了。”

 

“没办法,原来说好做晚饭的大厨罢工了,小的就这点功力,您将就了吧!”展昭面不改色,换了根杏鲍菇还是切那么厚。

 

“好说好说,”白玉堂又拿了一个小西红柿,依旧在展昭衣服上蹭了蹭丢进嘴里,伸手勾过展昭脖子,“以后这切菜的活就你都干了哈,多练练功力就上去了。”

 

“去你的别闹!”展昭放下刀伸手去捅白玉堂腰眼,“不干活就算了还拿我衣裳擦灰,这一身汗你也不嫌脏。”

 

“不嫌不嫌,”白玉堂嬉皮笑脸地躲着,还时不时反击一下,“谁家猫也没我家猫儿干净。”

 

“我说,你那被人戳成八瓣的玻璃心要是粘好了,你就赶紧给我回屋睡觉去,”展昭踹他,“要是没粘好,冰箱上头还有点502,拿去用别客气。总之别在这儿给我添乱!”

 

 “臭猫,就知道笑话你白爷!我怎么就让智化戳成八瓣了啊?”白玉堂说完脸上一僵,见展昭一脸好笑,只恨自己嘴快,偏又不甘心,哼道:“睡觉就睡觉,走了!”

 

展昭摇摇头,手脚麻利地炒了菜,用盘子罩好,去喊白玉堂吃饭。谁道白玉堂昨晚上没睡好,班上折腾一天,又从智化那生了半天闷气,实在累得慌,卷着毛巾被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展昭见他睡得正酣,也不舍得叫醒他,便轻手轻脚拿了衣服先去洗澡了。

 

然而展昭不知道的是,白玉堂虽然睡得沉,做的梦可是一点都不酣畅。他一会儿发现丁月华又跑家里来哭诉男友分手,一会儿又见智化摇着蒋平的扇子笑话他妄想居于上位,乱得不得了。好容易这些都过去了,他磨磨蹭蹭爬起来去餐厅吃饭,惊喜地发现桌上摆着他最喜欢的糖醋鲤鱼,展昭正忙着往他碗里夹鱼肉。白玉堂心情甚好地坐下准备开动,却听见展昭幽幽地说:“玉堂,快吃,多吃点,吃完咱们就分手吧……”

 

白玉堂一惊,筷子险些掉到地上:“不是,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分、手、吧,”展昭一脸严肃,“你腰力这么差还非要在上面,我受够了。”

 

“展昭,你开玩笑的吧?!”白玉堂急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是啊,是开玩笑的,你以为分手理由那么好想啊?”展昭轻描淡写地说着,斜了他一眼,“不过咱俩紫竹院都去过了,左右也过不到头,早分晚分都一样,还需要那么认真找理由么?”

 

“臭猫!你说什么?!”白玉堂火大,没想到展昭也信这个。他“腾”地起身,却感觉自己身子猛得一抽,紧跟着头一沉,好似天地都跟着翻转。他猛一睁眼,发现方才的一切都不见了,四周是一片黑暗。就在他惊魂未定的时候,却听见身后一个声音幽幽地说:“白玉堂,我刚才说,起来吃饭……”

 

 

 

白玉堂反应迟钝地慢慢翻了个身,借着客厅透来的灯光看到展昭正穿着睡衣站在床边一脸无奈地看着自己,这才意识他刚才其实还是在做梦。

 

放松下来的白玉堂使劲伸了个懒腰,坐起来按亮了床头灯。展昭探过身来揉揉他睡乱了的头发,好奇地问道:“你这是梦见我说什么了啊气成这样?”

 

白玉堂一脸不爽地把人拽进怀里,不意外闻到一股熟悉的洗发水味道,顿时觉得安心不少,把脸埋进展昭脖颈间哼哼着转移话题:“臭猫,偷偷摸摸去洗澡,也不来叫我起床,害我噩梦……”

 

“我见你睡那么香,哪知道你是做恶梦?”展昭被他弄得有些痒,微微偏过头安抚地拍了拍白玉堂的脸,就要起身,“好啦好啦,起来吃饭吧,嗯?”

 

“不要,爷刚在梦里让你吓坏了,你得给点补偿,”白玉堂眼疾手快把人拉了回来,“不然爷就不吃饭,你也不许吃。”

 

这家伙,当真是越来越霸道了,哪有自己做噩梦让别人负责的?展昭心里好笑,但也没反驳,而是顺从地踢掉拖鞋翻身上床,掀了那条被白玉堂拧成一团的毛巾被,将人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身下。

 

“好吧,看在你难得魇着一回的份上,今天就给点特别的补偿好了,”展昭笑眯眯地点点白玉堂额头,“下午有人说展爷我腰力超群,你还不信,不如今天就让你体验一回好了!要是一次不满意,再来一次也没问题!怎,够意思吧?”说完,还嚣张地扬了扬下巴。

 

白玉堂撇嘴,就知道这奸诈猫下午肯定是听见智化说的那话了。于是这会子他又开始后悔自己嘴欠,刚才直接说要吃猫不就得了,这下可好,白白便宜了这猫拿这事儿笑话自己。他一边努力想挣出展昭控制,一边哼道:“臭猫,你这叫趁人之危!真想补偿爷就乖乖躺好!”

 

若是放在平日,展昭这时候一般就服软了任君宰割了,不过他今天偏不想吃这一套。要知道,以前白玉堂凭借那一口不讲理的伶牙俐齿频频弄得他要崩溃,自己想要扳回一局谈何容易。今天难得这家伙心不在焉落了个机会,他展昭若是错过了,不得悔个大半年?想罢他小臂用力紧紧压住白玉堂两边上臂,又用身子压住他双腿不让他动弹。本来两人实力就不相上下,这下展昭占尽先机,白玉堂浑身是劲儿没处使,几次尝试之后就挣不动了,一张俊脸都要涨红了,瞪着展昭的眼里全是不满。

 

真像一只被亲信篡位了的耗子王。展昭心里暗笑,凑在白玉堂耳边说道:“刚喊你去吃饭你说不吃,还不让我吃,现在我陪着你饿肚子你还怪我咯?那你自己饿肚子吧,展爷我要吃耗子咯!”

 

“不行!这不公平!”白玉堂气呼呼。

 

“怎么不公平?我属虎你属兔,你说我是猫也认自己是耗子。这老虎吃兔子天经地义,猫吃老鼠也天经地义,那我吃你当然也天经地义咯!”展昭笑眯眯,“横竖展爷腰力比你好,亏不了你的!”

 

白玉堂略一迟疑,展昭便趁机偷袭他睡裤,可惜没有成功。这时候白玉堂才想起来争辩:“臭猫!谁说爷腰力不如你的!起来跟爷比比!爷要是输了,任你处置!”

 

哎哟不好,耗子呲牙了。展昭眯眼,说实话他没有十成的把握能赢过白玉堂,真要输了这人铁定得把刚才那些连本带利都讨回来。但临阵脱逃也不是他风格,所以,得想个法子……

 

“行吧,来比!”展昭从白玉堂身上下来,退到一半,拍了拍床,“反正这席子还没撤,床也不是很软,就这儿比吧。趴下,腹部着地四肢伸平往上抬。怎么样?”

 

白玉堂坐起来狐疑地打量展昭,生怕他出什么不平等的比赛规则:“这怎么比?”

 

“看谁撑的时间长呗”展昭说的轻松,摸过白玉堂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丢给他,“开计时器,我先来。你可乖乖计时别耍赖!”

 

“呿,你当爷什么人?这种事儿用得着耍赖?”白玉堂不屑,打开手机找到计时器,确定展昭准备好了,一声令下开始。

 

经常健身的人都知道,想要保持这种姿势非常考验腰部力量和柔韧性。展昭毕竟也不是靠这个吃饭的人,虽然认认真真地做了,也只勉强撑了二十三秒。接下来换白玉堂。见展昭确实有在好好比试,白玉堂也决定放心大胆地好好拼一场。不过,展昭可没打算好好看他比,就在白玉堂撑到十几秒的时候,他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小玻璃茶杯,飞速掀开白玉堂的睡衣把杯子放在他后腰上。

 

“哎呀!”突然袭来的凉意让白玉堂一下子卸了劲儿瘫在床上。展昭迅速按下计时器,拿起手机在白玉堂眼前晃了晃,屏幕上,数字显示停在了十九秒。

 

“臭猫你使诈!”白玉堂揉着腰抗议。

 

“兵不厌诈嘛,”展昭把手机和杯子放回床头柜上,学白玉堂厚脸皮,“愿赌服输,乖乖躺好吧!”不过这话说出口展昭就在心里咧嘴。笑话,肯乖乖躺好他就不是白玉堂。

 

果不其然,白玉堂连忙翻身就要起来,只可惜还是被扑过来的展昭压了个正着,在床上摔了个结实不说,好巧不巧还两腿大开把人夹在了中间。这下惨了,白玉堂万念俱灰地躺在床上直哼哼,任凭身上人一边亲吻一边手脚麻利地褪掉了俩人的睡裤,期间还因为他的抗议恶趣味地俯下身子挺腰顶了他两下。正当白玉堂做好了英勇就义的准备,展昭却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我说,干嘛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让我一次你就这么不情愿的?”展昭趴下身子戳戳白玉堂下巴,换来对方不满的瞪视,展昭好笑,“瞧你那个小气样儿,你看我都让了你两年了,我说过什么没有?”

 

白玉堂让他说的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说实话,他并不排斥展昭方才的行为,可是一想到自己要在下面,就打心眼里不舒服。两人最初也因为这个折腾过,但自从第一次展昭妥协开始,往后就像展昭说的,天经地义了一样。所以白玉堂从来没有想过,展昭是不是也不愿意在下面。或许……试一次也好?

 

“让你就让你,谁怕谁啊?”白玉堂气鼓鼓地回嘴,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又补了一句,“不过先说好,就这一次。”

 

“说好了可别反悔。”展昭笑笑,低头与白玉堂交换了一个吻作为奖励,就重新开始在爱人身上四处点火。白玉堂闭了闭眼,伸手帮展昭脱掉睡衣,将人稍稍拉近,努力让自己适应这种被动的感觉。展昭则顺势与他胸膛相贴,侧过头在白玉堂耳后轻轻舔了一下,趁他忍不住轻颤的时候用左手揽紧了他的腰。

 

此时二人紧紧相贴,都清楚地感受到对方逐渐变化的身体和略微凌乱的呼吸。就在展昭的右手慢慢抚过白玉堂后腰探进那最后一层遮挡的时候,白玉堂克制不住地身子一僵,只得承认了自己不管如何嘴硬都无法忍受被压在下面的事实。然而他想反悔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展昭就已经收紧双手抱住他猛地一翻身,让他跨在了自己上面。

 

这下白玉堂有些状况外,他迷茫地看向展昭,后者则伸手捏了捏他的脸,“算啦,这样太累,我不习惯,还是让给你好啦……”

 

听到这话如蒙大赦的白玉堂登时兴奋起来,却又转瞬陷入了犹豫。“猫儿,你……这就放弃了?就真不想在上面一次?”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展昭的脸色补充,“过了今天,我可不会再给你机会了啊……”

 

“无所谓了,这种事总归要两个人都开心才好。左右你接受不了,我要硬上也没什么意思。”展昭摊平了身子把双手枕在脑后,略微的停顿之后又换了很大爷的语气继续,“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之所以在下面是因为我——乐——意!这下满意了吧,我的小耗子?”

 

白玉堂直直地看着展昭,一张巧嘴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展昭不由得失笑,大概今天真的玩过头了,耗子脑袋小,有点适应不过来。于是他抬起身环住白玉堂的脖子,凑到他耳边低声开口:“我说,你要是再不动手,我可要起来去吃饭了啊?”话音刚落,人便不意外地被白玉堂捉住,深深地吻了下去。

 

两情相悦,两心相依,再次相贴的两人都有些贪恋对方那熟悉的温度,这一次,谁都没有再克制。彻底相合的时候,白玉堂忍不住埋在展昭颈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这只猫早已里里外外都是他的了,而自己,又何尝不是身心都交了他?去他的什么分手魔咒,去他的智化紫竹院,去他的腰力腹力吧!未来虽然长,他相信他们能一直相伴到老;而现在,他只想尽情地感受着爱人的炙热,把自己的一切都给出去。

 

至于厨房里的晚饭,忘了它吧。

 



评论(1)

热度(32)

  1. 西區17C沉默的储备粮 转载了此文字
    沒有鼠貓沒有今天的我,入坑時才國小呢,現在都大二啦(ˇˍˇ)看的是鼠貓字裡行間我卻讀出了21 ry不